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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新梦》八卦之我见
作者: 周八新宠  http://www.52hongloumeng.com

实在不是做影评的料,也从未涉足这块圣地,除了知道些如雷贯耳的大导演外大影片大影星之外,基本上对电影敬而远之,更谈不上放胆对导演、艺术总监说三道四了。

博友“小观音”是一个才女,思维之敏捷,写博之勤奋、下笔之神速,眼光之敏锐,言语之犀利,无不让我这上了年纪的人叹为观止。后生可畏!近日又前往她的博客小坐一回,免不了将博文浏览一番,却望见题为“叶锦添李少红怎样力挽狂澜?娱乐八卦论坛链接”的博文,是关于网友与电影艺术工作者对翻拍《红楼梦》意见相左的文章(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2fdb9dc0100atbf.html),有所触动。

记得,我看《红楼梦》的时候很冒险的,私下传递,彻夜挑灯,或有感动、骚动之类,也绝不敢大肆声张,那倒不是恐于对曹公失之尊重(那时我们心中只有毛主席),不像活在当今社会的人自由自在,想写就写,想说就说,想讨伐谁就讨伐谁,就连叶锦添李少红这样的大人物也可以说道几句,真是畅快之极,因此也就有了混杂在人群之中偷偷喊上几句的阔绰想法。

(摘自小观音博文)

“附《青年周末》的一篇文章,内容和英文《中国日报》是相似的:

叶锦添李少红回复红楼质疑:艺术不可能民主(青年周末)

核心提示:声称尊重原著却又大胆创新的《红楼梦》美术指导叶锦添和导演李少红也接受了《青年周末》采访。叶锦添说“艺术不可能民主”,李少红表示《红楼梦》本身的丰富性使“再脑残的人码着词儿往下拍,也能好看”。他们表示,在这道菜还没煮好之前,下定论为时过早。”

(声明:我并没有到《青年周末》《中国日报》专程查阅于此相关的文章,因为关于此类“讨伐”“质疑”“回应”都介乎于探索与娱乐之间)

李少红:

“审美惯性会局限我们享受新的体验。有的人愿意不断巩固已有的经验,排斥未曾证实的东西;也有的人愿意享受未知和新的体验。我个人感觉没有新的体验是人类精神世界的悲哀。文化工作者就是要为大家的精神生活提供各种各样的、丰富的体验,扩大人们对有限世界的无限化的眼界。”

“有三类人面对古代历史,功能完全不同:一类是考古学家,另一类是艺术家,还有一类是历史学家。考古和史学家都不能创新,都必须立足还原。唯有艺术家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大胆创新,激发原始的最大能量。可以古为今用。这跟“改造古代文化传统”毫不沾边。艺术家改变不了任何历史,(如果认为艺术家可以改变历史那是)太高抬(艺术家的功能)了。审美是一种认知,正是艺术的创造之本,没有审美意识的创造才是可怕的。”

叶锦天:

“我觉得不能把那么伟大的著作一直匡死在一个样子里,我们是创作者,有责任去突破。”

“每个东西都是有整体考量的”

    的确没有必要用沉重的历史眼光审视《红楼新梦》,更没必要让自己在翻拍红楼梦这个艺术问题上承担太重的社会责任。曹公的《红楼梦》,是公认的中国文学史的瑰宝,是一部以文学的形式表达作者对当代社会制度的褒贬,和对当代形形色色人物爱恨情感的作品,而不是史书。因此,我们将作品《红楼梦》称之为文学作品,将曹公视为文学巨匠。类似《红楼梦》价值的还有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》、《西厢记》等,都属于“文学艺术”范畴而非“中国历史”范畴。

    历史之于文学不同,在于历史具有“直播”性,而文学则具有价值追求倾向。之于历史,可以有众多不同的评说,但历史总归还是历史,历史不会因为评说的对错而改变。《红楼梦》作为文学丛书,所表达的仅仅是作者对特定历史阶段的认知和情感,是历史在人们感情世界中的折射,不是历史本身。

    出于好奇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,始知历史上的“红学派”分为“索隐派”、“点评派”、 “题咏派”、“新红学”派等,加以当今的“网络派”(纯属个人杜撰的生词),无论观点怎样的别出心裁,可都是热爱中国文学人,都一样的可亲可敬。

    我眼中的《红楼梦》,更多值得喝彩的是作品中的男男女女“欲罢还休”的情感纠缠,是众多不同风格、气质、品味、地位的“美人儿”饶有趣味的明挣暗斗,是“帅哥”一览群芳的幸福快感与烦恼,是逃避现实寻找天堂的蹊径,或许还应当是美轮美奂一知半解的诗词;是曹公所处的那个时代的“时代艺术印象”。不可置否,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不乏与历史人物有些蛛丝马迹的关联,但我想这不是曹公著作红楼梦的主要目的,而是出于小说人物与故事架构的需要。

    其实,对于非专业研究“红学”的人而言,原著《红楼梦》的创作动因是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对我们所产生的影响(包括艺术享受)。叶锦添李少红剧组依据怎样的艺术观、历史观和价值观翻拍《红楼梦》,又如何锻造出《红楼新梦》,同样不重要;重要的是这部翻拍的《红楼新梦》最终给我们以怎样的大餐。因此,《红楼新梦》人物定妆、头饰、背景设计等,都属于《红楼新梦》剧组艺术造诣、艺术价值观、审美观及其对影片市场判断的认知体现,创新也罢守旧也罢,剧组应当更甚于网友去关注一片元素组合的协调性。从这个角度而言。我们应当给剧组以更广泛自由的创作空间。

     移位思考,个人对制片人、导演以及所有参与电影制作的人士怀有极大的理解与同情

    很多时候,公众对电影艺术的期待,就像步入餐馆等候厨师有所建树一样的食客一样无奈。这种无奈表现在导演及其电影人身上或许是“国产”的空调或汽车。

    计划经济时代的电影,单调而且乏味,但你没有选择,煮什么就吃什么,饥不择食,逆来顺受。然而,值得我们庆幸的是,两种不同经济体制下给予我们这些消费者的不同待遇——我们的话语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“商品”及其制造商品商的生命周期,赋予了“外行”决定“内行”命运的权力,票房价值成了所有电影产品的生死临界点,电影产品的生命与导演、演员、电影投资商的生命紧密相连,“埋单上帝”的喜怒哀乐得到空前的尊重,这现象于计划经济时代是难以想象的。因此,应当相信再“脑残”的制片商或者导演,都会竭尽所能为“埋单上帝”烹调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的。

    当然,叶锦添李少红对网友、媒体回应的某些话,还是值得商权的。

   “艺术是不可能民主的”

    李少红:“就我对叶锦添的了解,他很注重和谐,而不是一味强调服饰的标新立异。他在置景色彩、建筑结构、摄影的光影控制上都有自己的想法,经常和有关人员一起讨论,希望整体协调。”

    关键词:讨论、协调。

    叶锦添:“这些都很没意思,大家都在搞娱乐,我不知道我的东西怎么会变成有娱乐性的东西了。我会很关心他们的想法,他们喜不喜欢对我来讲还是很重要的。有些东西他们说的好,我会改,但是有些东西可能他们还没看清楚”。

    关键词:好、改。

归纳:“艺术是不可能民主的”,但至少两种情况例外。

其一:为影片整体效果协调的考虑,可以通过(对艺术)讨论取得一致性;

其二:如果“外行人”“说好了”(原意兴许是“靠谱”,应当不会是“说的好听”的意思),艺术有希望按照好的建议而修改的。

综上所述,艺术不是不可以民主,而是看在哪民主(范围),在什么条件下民主(外行人说起了内行话)。

    “再脑残的人码着词儿往下拍,也能好看······”

    有点欺世的味道,实在不敢苟同。李少红应当是电影艺术的捍卫者,而不应当忽悠艺术。将名著拍成劣质品的例子有目共睹,诸如当下热播的《赤壁》、《鹿鼎记》与《倚天屠龙记》《侠客行》《神雕侠侣》等翻拍的影视作品相比较,褒贬不一。为什么同样是“码着”名著,结果却迥然不同?

    事实上,公众对影视作品自有期待的,无论是你对故事的演绎诠释、对人物形象的定位、对背景音乐的创作、对服侍化妆的筛选。公众的伟大有时或许不止在于看与不看的选择,还在于他从整体的、无任何私心杂念角度,给影视作品最客观的评价。公众的角度应当是导演或艺术总监梦寐以求的角度,问题是当你处在试图“站在公众的角度”时,你就在公众之外。

当然,我更乐意将此理解为“大腕”的谦虚艺术,而不愿理解为“大腕”通过把玩艺术以达到讥笑民众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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